母亲节专版(1)
2019-05-11

母亲节专版

  

编者按:在书海丝丝缕缕的墨香里,母爱是个永恒的话题。但丁曾说:“世界上有一种最美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最令人感动的是老舍的话“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失去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名家如此,凡人亦然。不错,母爱是一种至真至纯的特殊情感。它是博大的,因为它可以包容一切;它又是自私的,因为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母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母爱。就让我们执起笔来抒写对母亲的祝福吧
  
  母亲节征文一等奖:

我的母亲

纪检监察室苏石荣

我的母亲出生于上个世纪30年代,按照中国人传统的过虚岁习惯,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她老人家90大寿。前段时间读龙应台的《天长地久》,感慨良多,龙应台在书中以书信的方式向她的母亲倾诉,所言情真意长,娓娓动人,诉说者很尽兴,遗憾的是,龙应台的母亲再也听不到女儿的千言万语。于是,我便想在我的母亲依然陪伴我的时候,写写她老人家。

母亲黄秋婵,出生在广东普宁,长在广东普宁,身材瘦削,体态轻盈,思维敏捷,90岁的人,依然生活自理并能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早年她的父亲下南洋,一去不复返,只留下孤儿寡母在潮汕农村,可以想见,母亲的童年应该是比较艰难的,从她现在仍然省吃俭用,就可一窥端倪。

母亲生养我们四个孩子:三儿一女。靠父亲一个人的工资,老家还有一个奶奶要赡养,把我们抚养成人,确属不易。好在,在她的培养教育下,儿女长大后都不错,个个都孝贤。第三代中也各有所成,第四代也在茁壮成长。苏家家风淳朴,邻里和睦,是首届海钢公司“和睦家庭”之一。在故乡,在矿建,母亲都受到极大的尊重。

上世纪50年代,我的父亲招工来到了海南铁矿,我的母亲也跟随来到了海南,开始了离开潮汕的生活,好在那个时候,从潮汕来海南铁矿的人很多,只会讲潮汕话的母亲倒也可以如常生活。母亲勤劳节俭,艰苦朴素,但也精明能干,把一个家庭操持得温暖和睦、体体面面,深受邻居和老乡的夸奖。无论是上世纪60年代在昌江叉河砖厂,还是后来支援三线建设在四川冕宁001,母亲她老人家做过最辛苦的装卸工,并带领全家大小既开荒种地,又养猪卖菜。尤其让我至今依然清晰记忆的是,上世纪70年代成昆铁路建设,母亲带领我们到安宁河滩上捡鹅卵石,并根据铁路道渣的尺寸要求,一个石头一个石头敲打,认真“生产”合格的碎石卖给施工队,既挣得了一定的报酬,增加了家庭经济收入,又为成昆铁路建设尽了绵薄之力。1973年,当我们001从四川调回海南时,我们家购置了“永久”牌28寸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这一切靠的是力气、勤奋,是吃苦精神和顽强的毅力,也靠母亲的节俭。

母亲十分虔诚,求神拜佛,相信上天会保佑受苦受难的善良之人。她逢初一、十五都要烧香点烛,祈求神明保佑一家平安。母亲常说,一个人要行善积德,不要作恶害人,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无论做什么事,老天爷都在看着,任何事都有报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母亲虽然目不识丁,但这种朴素的道理,让我还是颇有受益,这其实无非就是我们常说的知敬畏,存戒惧,守底线。

母亲行善积德,乐于助人。刚从潮汕来到海南的时候,我父亲在叉河砖厂工作,工作非常辛苦,但父亲吃苦耐劳,身强力壮,有很强的生活技能,虽不是渔民,但却可以用鱼扠直接扠鱼。父亲只要有时间就下河摸鱼,那个年代,难得吃到鱼肉,这些小鱼小虾改善了我家的生活。其实,那些小鱼小虾都是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的,但我的母亲总会分给邻居。前段时间,曾今叉河邻居家的孩子,现在已经是60岁的一个姐姐来看望母亲,说起叉河的往事依然充满了无尽的感慨,让我们不禁嘘唏。我家种的莲雾、芒果等水果,腌制的咸菜、萝卜干,从潮汕老家寄来的潮汕特产,母亲都会给邻居们分一些。生活中有些事是难忘的,上世纪70年代,父亲一个工友的妻子患病,需要到成都治疗,但家中三个孩子没人照料。三兄弟,大的不到10岁,小的只有4岁,母亲二话不说,把三兄弟接来我家,和我们一起生活,使那个阿姨能安心地走完最后一程,现在三兄弟与我都保持着兄弟般的情谊,从广东回海南必到我家看望父母,是懂得感恩的人。母亲的种种善举不胜枚举。去年7月,母亲不慎摔断腿住院,消息传出,邻居有的替我送饭,有的替我照顾母亲,有的替我帮我父亲买菜,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让我能分身有术,病房里来看望母亲的老乡、邻居很多,场面感人。可见,母亲的人缘该有多好。对家里的亲戚,母亲也同样是关爱有加。我的堂哥曾插队在白沙查苗农场,当时叫广州生产建设兵团四师六团。堂哥远离潮汕、远离父母,石碌是离他最近的家,只要他来了,母亲就会准备好吃的,让他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堂哥也深感家的温暖,他娶妻的全套装备都是我母亲亲自张罗。我的叔婶、堂兄妹都从潮汕老家来过石碌,虽然我家并不富裕,但母亲都尽其所能,热情接待,让他们宾至如归,没有空手而回的。令人欣慰的是,堂哥、堂妹们现在的生活都不错,既事业有成,又儿孙绕膝,逢年过节总有电话问候致意母亲,这个月,堂妹还专程从潮汕来看望我母亲。

母亲陪伴了我50多年,现在还与我共同生活,眼前常见的就是我这个待在海南她身边的孩子,可能更多的牵挂也会是我,因此我也专门设置了家里来电铃声,铃声响起就知道是家里来电。有时下班回家晚了,她都会走出路口张望,“我在回家的路上等你”这首歌就是最好的写照,每每走进矿建朝阳小巷,邻居们总会叫我的小名打趣地说,你妈妈等你吃饭了,多么温馨的话语。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深切意识到:有母亲在,家就在、家的温暖就在、心灵的港湾就在,我希望这样的日子长久,长久。

目前来看母亲的长寿原因:一是精神有寄托,心态平和。二是向来行善积德,善言善举,和睦团结,从不惹事结仇,不做亏心事,人缘好。三是勤劳,80多岁时还种菜、养鸡,现在90了仍然生活自理。四是家庭和睦,儿孙贤孝,儿女悉心关照,人缘极佳,左邻右舍嘘寒问暖,不孤独,不寂寞。五是讲究卫生,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个人穿着整洁,精神焕发。六是生活有规律,起居按时,饮食有节,粗茶淡饭,没有不良习惯和嗜好。七是遗传基因好,我的外婆也是长寿之人。八是保健意识强,我姐姐是注册药剂师,我的外甥是中医骨伤科主任、中医院院长,他们常给母亲讲述养生保健常识,所以母亲平时生活都比较注意。父母亲的年龄加起来已经180多岁了,而我现在仍然能听他们的唠叨,并还能与他们聊天,尤其是父亲还时不时给我讲台海局势,每每想到这,我就充满了万分的幸福。

母亲就像是孙悟空一样无所不能,替我们“降妖除魔”遮风挡雨,为我们“无中生有”变出舌尖上的佳肴,这或许就是“妈妈的味道”,这味道,哺育我们成长,陪伴我们直到现在并将永远。她是我们的独一无二,但是现在她确实老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安享晚年,能更多更久的陪伴她。母亲,她永远在回家的路上等我们!


母亲节征文等奖: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公司办 刘玉云

 厌烦母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更多的时候是非常的恼火。比如每天两次的打电话查岗,总是问你要不要回来吃饭呀,吃什么菜呀等等。每次告诉她不要理我了,我工作不知什么时候才好,您二老管好自己先吃就行了。当时母亲答应好不问啦,可一转身又打电话过来问你到底回不回来吃饭,真让你不胜其烦。不仅如此,她还要查远在千里之外的外孙女的“岗”。女儿在广州工作很忙,却时不时会接到外婆电话,嘘寒问暖,什么都问个遍,女儿孝顺乖巧,虽然心里很烦,但每次都很耐心地一一回答外婆提出的问题,只是回回和我抱怨:外婆好啰嗦,好烦人耶!我总是这么说:“外婆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好意思跟她计较吗?”其实这不过是籍口罢了,连我自己都感觉真是挺烦母亲的。

母亲今年虚岁85岁了,没有上过学,六岁时做童养媳来到父亲的家,一辈子受尽了苦和累。她一生养育了四个子女,大儿子已含饴弄孙了,正是子孙满堂,颐养天年的时候,却遗憾小儿子因病于前年永远离她而去了,这是母亲惟一伤心的事情。记得当时小哥因高血压突发病倒在工作岗位上,送医院抢救了两个月,终因医治无效,撒手人寰。为了不让年迈的父母遭受打击,我们刻意隐瞒了小哥病逝的消息,父母不知小儿子早已病故,以为他身体已无大碍,便兴高采烈地按照年前就预订好的行程,随我们兄妹一起回乡探亲。这是全家阔别故乡40多年后,我们首次陪父母回家乡探亲,以了父母多年的回乡夙愿。当看到阔别40多年的家乡早已面目全非,旧貌变新颜时,有些痴呆的父亲居然用家乡话唱诵起“少小离家老大还,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古诗。父母噙着泪水,久久凝视家乡的老宅,倍感欣慰。

母亲希望此行能顺便去云浮探望小哥,而我们兄妹没有理由拒绝母亲的要求,便事先和云浮的亲友们打好招呼,帮忙隐瞒。当年迈的父母在我们兄妹的搀扶下,兴冲冲地来到小哥哥的新宅,看到嫂子强装笑脸的表情,看到亲友们为父母设宴接风洗尘而刻意表现出来的各种复杂尴尬的表情,父母竟浑然不知小儿子已不在人世,只是一个劲地埋怨儿子为何还不回来见他们……直到半年后,我们实在瞒不过母亲天天的询问,才慢慢地告诉她小儿子早已离世,母亲伤心的不能自己,半晌才喃喃说道她早就困惑为啥小儿子这么久不理她了。

母亲颇具学习语言的天赋,能说多种方言。无论是海南话,广东粤语,汕头话、四川话等等,母亲都能说的一口字正腔园,流利自如。而这个学语言的天赋则是我们这几个子女都没有继承到的。从前我们家邻居有一个女租客,是湖南人,母亲没事就跟着她学说湖南话,只用了两个星期,母亲居然就把湖南话学的惟妙惟肖。

  母亲为人热情、好客、开朗。街坊邻居若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她都很热情地主动去帮助。记得在83年,当时的矿建公司有一部分员工调迁到广东云浮硫铁矿工作,住在我家附近的一位邻居因妻子先行调动,留下三个孩子无人照顾,母亲知道后就让他们来家里吃饭,帮助照料孩子,一直照顾到他们举家搬迁去了云浮,这前后约有半年之久,母亲总是和颜悦色,毫无愠色,这让邻居感动不已,由此我们俩家也结下了深深的情谊,每逢他们回来,总要过来探望母亲。平素里,亲戚朋友谁家有事要帮忙,母亲总是随叫随到,绝无半点推辞我家住在矿建平房的头间,门前较宽敞,母亲就砌了两排水泥石凳供邻居们纳凉聊天。每天早上或者晌午,老街坊们都会围坐在这里东家长,西家短地聊八卦,母亲总会热情地招呼四方邻里喝茶倒水,偶而也会端出家里的一些点心、水果供大家品尝。因此母亲人缘极好。

母亲虽然年逾80,但思维依然灵活敏捷,坊间的小道消息和县里的大新闻经常都是从母亲嘴里传到我们耳边的。我很惊讶自己每天上下班都不知消息,而母亲基本是“秀才不出门,尽知天下事”。因此,大哥常常开玩笑说,母亲可惜没有读过书,不然真是女干部的料。

与父母五三年来矿工作的叔叔阿姨们,大多都已离世,健在的也多患有老年痴呆症,父亲也有点老年痴呆,唯独母亲精明能干不减当年。因为母亲人缘好,又肯帮人,因此经常有从外地回来探亲的亲朋故友会专门来探望母亲,母亲总是能马上准确地叫出对方的名字,且能思路敏捷、清晰和客人交谈,并说出许多往事,因而来客常常竖起拇指夸奖母亲精明能干时,母亲就特别得意,忙打电话向我们表功,说谁谁又表扬她了,表扬她什么,快乐的似小孩子一般。

因为两个哥哥工作在外,不常陪伴父母,只有我和父母在一起,因此父母对我的依赖也比两个哥哥来得更深切些。有时我出差了,母亲不便多打电话给我,便采取迂回战术,打电话给外孙女来打探我的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呀在哪里呀等等。

我平生素爱旅游,每次出门,母亲总是叮咛又叮咛。每当我乘坐飞机时,母亲总是不能入睡,非要等着我到达目的地打电话报平安了才能安然入睡。因此,每到一个新地方,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打电话给母亲报平安。虽然是“父母在,不远游”,但因为平日的工作压力过大,我每年都会出门几趟旅游以缓解压力。有时,独在异乡为异客,飞机晚点夜深了,一想到垂垂老矣的母亲还在家里等待我的电话未眠时,我就惭愧难当,“母疼儿是长江水,儿孝母是扁担长”,我深切感受到母亲常念叨这句俗语的含义和辛酸。

  母亲年轻时在工作途中,不慎从卡车上摔下来,伤到了腰椎,痛的一晚上都无法入睡。当时医疗条件差,母亲工作又积极,恃着年轻扛得住,便顾不上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第二天忍着痛照常上班,结果落下了腰椎滑脱的伤病,如今老了,这种伤痛越发严重。母亲还患有哮喘,肺和胃功能不太好,还有较重的肾结石。因为岁数大了,医生不同意动手术,每每看到母亲疼的满头是汗,自己又爱莫能助时,我心里充满了痛惜和难受,我多么希望能分担一点她的痛苦。

曾经在书本上看过这段话:“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读后潸然泪下,当父母老去,那些出生、成长的记忆,都将随父母的远去而消失,从此人生的旅途只剩下自己孤独前往,直到最后的归宿。每当想到这,我就倍加痛惜母亲。是的,父母已老了,需要我们去行孝的时间已不多了。这些年因工作加班加点很少准时回家做饭给父母吃,每每回到家里,年迈的母亲早已做好了饭菜,翘首以待我的归来。对此我心存愧疚,真希望能早日退休,好好伺奉父母,实在不愿等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时,才来后悔没有孝顺好父母。

时值母亲节即将到来之际,谨以此文献给我的母亲,愿天下的母亲们节日快乐!


母亲节征文等奖:

海螺汤里的母爱

安环部 符克娜

老家的屋后是一大片泥泞的平地,据说那就是昌化江入海口,潮起潮落之间,一片平坦的滩涂便裸露在眼皮底下,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每每落潮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便会到滩涂上赶海。

看似不起眼的滩涂,海产品却格外丰盛,螃蟹、皮皮虾、小鱼儿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眼前,最多的还是一个个外壳五彩斑斓外形各异的海螺。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但凡有空,便会约上几个好友赶海去了。

母亲勤劳能干,每次赶海的收获颇丰。记忆里母亲赶海回家的时候便是我最欢乐的时光,我总好奇地看着母亲带回来的形态各异的海螺,然后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这个是什么螺啊?那个又是什么呀?……”母亲总是一边麻利地将海螺分成几份,一边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

母亲将赶海收获的海螺分成几份以后,便会嘱咐我:“去,给对门阿姨分一份,给邻居阿哥一份……”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一万个不乐意,我总是噘着嘴说:“为啥要分给别人呀,留给我们自己吃不好吗?”

母亲总是笑呵呵地回答我:“这些都是大海带来的,我们一没浇水,二没施肥,也就花费点力气罢了。运气好我们就收获得多,人家运气一般收获一般,改天人家运气好了收获丰盛了,自然也会分给我们。再说了,好东西不应该和大家一起分享吗?”

看着我噘着嘴不乐意出门,母亲又会再补上一句:“好了,赶紧去吧,回来妈妈给你炖海螺汤。”听到这句话,我才会一步一回头走出门。

看母亲炖海螺汤是我孩提时期的乐趣之一,母亲将海螺洗净备好,将丝瓜刨丝切片,用蒜头起油锅爆香,然后将丝瓜倒入锅中翻炒,再将海螺倒入锅中翻炒片刻后,略加少许水焖上几分钟。过不了多久,海螺的鲜香夹杂着丝瓜的清香便弥漫整个屋子,揭开锅盖,翠绿色的丝瓜和开了嘴的海螺在乳白色的汤汁的簇拥下,格外勾人食欲。汤汁是这道菜的精华所在,不加油盐味精的海螺汤,甘甜醇厚,鲜香无比。就着这汤汁,我能吃下三碗米饭,每次都把小肚子撑得圆鼓鼓才罢休。这个时候母亲总是慈祥地看着我:“小馋猫哟,这么贪吃,要卖给月亮婆婆咯。”

日子犹如屋后的那片海,慢慢涨潮了又悄悄退潮了,不经意间才猛然发现已经悄然过去数十载。

渐渐的我也长大了,毕业以后我在城里安家工作。虽然城里距离老家有些远,但是母亲依旧惦记着我的喜好,但凡有人进城,她都会托人给我带上几斤海螺。延续着母亲的手艺,家里的餐桌上依旧少不了这道海螺丝瓜汤。一锅海螺汤,夹杂着故乡海的气息,总能让家里人一扫而光。看着见底了的锅,我总觉得母亲就在我身边。

前几年,友人从江浙来访,满桌的饭菜,他唯独对这道丝瓜海螺汤情有独钟,他边吃边赞叹不已:“真新鲜啊,鲜得眉毛快掉了。”一句评语让我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也让远在老家的母亲高兴不已。

后来交通方便了,母亲邮寄海螺更勤快了,有时一时半海螺会吃不完,母亲就劝我:“分给邻居或者同事们吧,说不定他们也会喜欢的。”正如母亲所说的,我好几个同事朋友也和我一样,深深喜欢上这道菜。我总心疼母亲劳累,劝她不要邮寄那么频繁,同事朋友我就不必送了。母亲总说一点点海产品而已,同事朋友的关系要处理好,你常年在外,难免有遇到麻烦的时候,到时候还是需要同事和朋友帮忙的,平日你不处理好关系,需要帮助的时候人家怎么会帮你?

一席话,说的我满含热泪,母亲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她却把对子女的呵护和牵挂蕴含在那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菜肴里,滋润和温暖着我的生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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